会反复多想,揣测她们私下聊了什么、定了什么、隐瞒了什么。
她也不愿意多加麻烦。
而且她信沈书筠的品性,也信自己的判断。
就算将来沈书筠有变,她手里也留足了退路,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。
所以不提,不是隐瞒,是她权衡之后的选择。
这时,萧长瑜伸手过来,稳稳握住李卿月的手。
“这种事,本来就该第一个告诉孤。”
他把她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低头静静看了几秒。
随后微微低头,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掌心,动作温柔得克制。
他收拢她的手指,牢牢包在自己掌心,抬眼望她,眼底压不住的温柔笑意。
“孤要当父亲了。”
他声音充满了喜悦,眼里也亮亮的。
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突然有了音讯,他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反应,只能轻轻吐出这句话,慢慢消化这份迟来的欢喜。
说完,萧长瑜立马朝外喊了一声。
“何敬言。”
何公公立刻进门垂首候命。
“去太医院请周医正过来,就说孤户部议事劳顿,头风犯了,召他来东院诊脉。”
何敬言应声退下。
李卿月给他夹了一筷子南乳烧鹿筋,语气轻松自然。
“拿你自己当借口,倒是省事,谁都不会多想。”
“只有这样最稳妥。”萧长瑜吃下菜,顺手给她舀了一碗鲈鱼羹推过来,指尖不经意蹭过她手背,停留片刻。
他起身拿过榻上的薄毯,对折两下,整整齐齐垫在她后腰。
“靠着,舒服点。”
李卿月低头看了眼身后的毯子,抬眼笑他。
“殿下什么时候还会伺候人了?”
“从你来后就无师自通的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,端起冷茶换掉,给她重新添了一杯温热的水,放在手边。
用完午膳,萧长瑜让赵谦去户部告假,说头风复发,下午议事全部推迟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萧长瑜坐在榻上,伸手把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,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覆在她小腹上。
隔着薄薄一层月白中衣,掌心温度慢慢渗进去,力道极轻。
“殿下在想什么?”她懒懒靠着他,声音软。
“在想太医怎么还没到。”萧长瑜下巴抵在她头顶,胸腔震动闷闷的,“太医院到东宫,没这么远,也就两盏茶的功夫,是不是太医偷懒了?”
李卿月有些无语的看着萧长瑜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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