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眼眸,隔着被沿望他:“殿下今日打算去往何处?”
“哪儿也不去。”他伸手将她连人带被一同揽入怀中,下巴轻抵她发顶,“便在此处相伴度日。”
“整日相守屋内,可要做些什么?”
“全凭你心意。读书、晒暖阳,或是去院中赏腊梅,孤都陪着你。”
这一日,萧长瑜当真放下所有公务。
门外侍从前来禀报差事,尚未开口,便被他抬手示意,将一应事务延后至明日。
上午,李卿月斜倚软榻展卷读书,他静坐一旁相伴,手中虽捧着典籍,目光却屡屡偏离书页,落在她身影之上。
李卿月抬眼撞破,他便故作镇定,收回视线佯装阅书。她忍笑伸指点了点书页:“殿下,书拿反了。”
萧长瑜低头细看,书页端端正正并无差错。
李卿月笑得肩头轻颤,顺势靠在他肩头。
他无奈合上书卷,屈指轻点她额头:“偏是你口齿伶俐,爱取笑于人。”
午后,二人搬来座椅,同坐院中腊梅树下晒暖。
冬日暖阳温煦绵长,洒在身上,暖意融融。
枝头腊梅花苞愈发饱满,已有两三枚花顶微微开裂,透出点点嫩黄花蕊。
李卿月仰头观望许久,轻声道:“不出几日,这满树腊梅便能尽数绽放了。”
“待花开之时,孤便为你折下枝头开得最盛的那一枝。”萧长瑜柔声许诺。
李卿月侧首看他,浅笑着回道:“殿下此前寄来书信,便许下过此言。”
“一言既出,铭记于心,自不会食言。”
用过晚膳,他依旧留宿此处。
命人搬来一摞典籍,笑着说要考校她学识。
可书页尚未翻过两页,李卿月便倦意来袭,靠在他肩头浅浅打了个哈欠。
他当即合起书卷,温声笑道:“今日便到此为止,不再考你了。”
她抬眸打趣:“想来是殿下自己未曾温习,反倒怕被妾身问住了吧?”
萧长瑜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。
李卿月捂着额头轻呼一声,他笑着将人揽入怀中,一室温情流转。
待到第三日,萧长瑜便带着李卿月前往城西马场。
马场距城西十里之遥,深冬时节,原野百草枯黄,骏马踏过枯草地,扬起细细轻尘。
李卿月换上利落骑装,长发尽数束起,以一支银簪绾固,身姿飒爽灵动。
萧长瑜为她挑选了一匹性情温顺的栗色母马,自己则翻身上了那匹自江州带回的神骏黑马。
二人并辔驰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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