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卿月自己也捏了块桂花糕,大口咬下去,两颊微微鼓起,满足地眯起眼。
“桂花糕也香,就是比较稍甜一点。”李卿月含糊着出声,“娘娘不爱甜的,就吃枣泥的就行。”
沈氏安静吃完手里的糕,端起手边普洱抿了一口,冲淡口中余甜,视线淡淡扫过那碟剩下的桂花糕,没再动。
这时李卿月也吃完了,拿丝帕擦干净指尖,喝了口茶,笑意不改,话锋一转。
“娘娘,我有个小事想问问您。”
沈氏抬眸看她,神色平和,“你说。”
“东院新移来两株腊梅,我从前在江州从没见过。
不知道这花能开多久?我怕自己不懂养,白白养坏了。”
李卿月说得认真,眉头微蹙,倒像是真心惦记着两株花木。
太子妃都没思考,下意识的应声解答:“腊梅好生养,冬月开花,能一直开到来年二月。不用勤施肥,土干浇水即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卿月瞬间松了口气,身子又微微往前凑了凑,好奇打量着窗外。
“那娘娘院里这些花,都是什么品种?我今早进来,看见廊下摆了好几盆,有一盆叶子翠绿,边带金边的,看着别致得很。”
“金边吊兰。”
“那盆细叶丛生的呢?”
“文竹。”
李卿月歪头,一脸好奇:“我看书上说,文竹不开花,是真的吗?娘娘养了多久了?”
“三年。”沈氏顿了顿,补充一句,“也开花,只是极少见。”
“三年都没开过呀?”李卿月眼里带着真切的讶异,“娘娘也太有耐心了,换作我怕是早就心急了。”
太子妃没接话,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。
李卿月也不尴尬,又抬手指向窗外花圃的方向,兴致勃勃地问:“那片绿油油的是什么花?叶子油亮得好看。”
“大多是山茶,几株月季,靠墙是栀子,西角芍药,开春才开。”
“山茶我以前在江州养过,总掉花苞,一直养不好。”李卿月苦恼地叹口气,“娘娘可知是什么缘故?”
“怕暴晒。”沈氏言简意赅,“种在北墙阴凉处即可,日晒多了,枯叶落苞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李卿月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,眉眼发亮,像是真的学到了有用的法子。
“那栀子最好了!”李卿月笑着自己接自己的话,语气轻快自然,“我江州老宅院里也种了不少,一到六月,晚风一吹,满院都是清香,比殿里的熏香好闻百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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