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外更要谨言慎行。家里安稳,我在东宫才能踏实安心。”
李富安点点头,转过头偷偷抹了下眼。
没多久,下人端着炖好的鸡汤进来,一人一碗,摆得整整齐齐。
汤里放了红枣枸杞,看着暖心。
李卿月喝了两口,味道普通,但心里知道是太太的心意。
李昭承捧着碗没喝,忽然问:“太子当时伤得重不重?”
李卿月道:“不重,御医看过。”
李昭承压根不在乎太子怎么样,听完只盯着她胳膊的纱布看了一眼,才低头喝汤。
李昭远心最大,一点不多想朝堂凶险,捧着汤喝得踏踏实实。
太太静静看着被一家人护在中间的女儿,默默喝汤,心里全是舍不得。
唯独李富安,一口没动。
他眼睛死死盯着那截露在外面的纱布,越看越心疼。
“闺女,以后在东宫要是受半点委屈,一定回家跟爹说。”
李昭承轻声打断:“爹,妹妹以后是东宫侧妃,很多事身不由己。”
李富安瞬间被噎住,说不出话。
正堂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烛火轻轻跳动,飞蛾撞在灯笼上,发出细细的声响,格外静。
没过一会儿,下人又端来一碟桂花糕,放在李卿月手边,安静退下。
李卿月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,味道一般,她不太爱吃甜的,尝了一口就放下了。
太太全都看在眼里,什么也没说。
第二天,圣旨准时到了李家。
周知府亲自捧着黄绸圣旨,带着一排衙役,一路敲锣到巷口,声势极大。
李富安跪在最前面,心跳比锣声还响。
圣旨文绉绉的一大段,他大多听不懂,唯独“宁侧妃”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。
宣旨结束,内侍把圣旨交到他手里,又传了皇上的口头吩咐:
“李昭远、李昭承,改授六品虚衔,不授实职。”
李富安心里又惊又感动,堵得慌。
直到李卿月轻轻碰了他一下,他才连忙磕头:“草民领旨谢恩!”
传旨的人走后,周知府留下来道贺,临走压低声音提醒:
“栖霞山刺杀案,东宫全权接手,江州府从此不再过问、不再追查。”
这句话等于彻底给李家摘了隐患。
李富安把人送走,回来的时候脚步都轻了很多,心里一块大石落地。
接下来几天,太子留在行宫养伤。
肩上刀伤换药两次,愈合得很快。
就是腿上中箭的地方伤得深,走路还有一点点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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