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改日亲自来取。”
老者闻言,躬身行了一礼,什么也没多说,捧着空托盘退了出去。
萧长瑜独自坐在雅间里,手指隔着袖中的笺纸轻轻叩了叩。
窗外夜色沉沉,江风裹着水汽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想起马场上那抹策马奔腾的红色,红衣猎猎,烈马疾驰。
那时他以为那只是地方官员安排的一场“恰好”。
今日这三张笺纸告诉他,不是。
掌事亲送,说是“主子家吩咐的”,“专为今日的贵客准备的”。
她分明知道他是谁,也分明知道他来了。
可她还是不露面。
不递帖子,不求见,不凑到跟前。
只是让人送来三张笺纸,上面写着她的名字,你若有心,便自己猜;你若无意,那便只当是三道寻常的字谜,看过便忘了。
萧长瑜在心头将那个名字又念了一遍。
李卿月。
卿月。
明明是月,可她在马背上那副模样,哪里像月?
分明是一轮太阳。
亮得耀眼,亮得让人移不开眼,亮得在这沉闷的江州城里,像一把火,烧得人心口微微发烫。
他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袖,推开雅间的门。
赵安连忙跟上。
主仆二人出了望江楼,夜风迎面扑来,吹得檐下的灯笼轻轻摇晃。
萧长瑜站在石阶上,仰头看了看夜空,今夜无月,只有漫天的星子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。
他拢了拢披风,抬步往石阶下走去。
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侧头问赵安:“你说那贵客是我一人,还是其他人都有?”
赵安一愣,知道自家主子说的其他人自然是其他几位皇子,连忙说:“奴才刚才问过掌事的,说是那贵客自然只可能是主子一人。”
萧长瑜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别的,继续往前走了。
他忽然有些期待。
不知道那“大礼”是什么,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,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。
听到掌事带来的话,李卿月脸上不见一丝高兴的点了点头。
事情发展的和她计划一样顺利。
第一次的初见,要足够惊艳,让人记在心里。
所以城西马场,她骑着那匹枣红马,在那条她跑了千百遍的草道上疾驰而过。
红衣,面纱,烈马。
她知道从他站的位置看过来,夕阳正好在她身后,会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。
她从他面前策马而过的时候,没有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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