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越是说“别跟你妹妹走太近”,他就越觉得太太不讲理、妹妹可怜。
他的心思简单,认定了谁就一条道走到黑。
李卿月说什么他都信,偶尔他爹拿不定主意的事,他甚至会私下问卿月的看法。
当然,李卿月从不明着说,永远是一句“我也不懂这些,不过大哥要是问我,我觉得好像是……”
点到为止,既不会显得太聪明,又恰恰能让李昭远觉得她说的有道理。
至于二哥李昭承,路子又不一样。
李昭承比她大一岁,打小就爱读书。
可商户之家不许科举,这是朝廷的规矩。
李昭承读了满肚子圣贤书,到头来连个童生都不能考,憋屈得不行。
他性格本来就偏冷,这两年越发阴沉,不爱理人,见谁都一副你们都不懂我的模样。
李卿月接近他的方式,自然是先从书下手。
她先观察了一阵子,摸清了他最爱读什么。
然后“不经意”地让丫鬟把自己手头的一本书落在了他常去的地方。
那本书是李昭承找了三个月没找到的一本孤本,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。
后面,李昭承问过,李卿月就实打实的说,“府里都知道二哥在找,我就多给了些银子,让下人们问了几家书店,多跑了些地方。”
“没想到运气好,只用了三个月就找了。”
李昭承自然知道他这个庶妹为何找那本书,不过是为了交好于他。
可李昭承也不是过于死板之人,只觉得李卿月果真是佩服他。
想到当时,他捡到书的时候皱眉翻了两页,发现里头夹着一张纸笺,上头写着一行小字:
“这本书我看了两遍,第三遍看到这里还是不懂,二哥要是能读,能不能教教我?”
底下署名“卿月”。
他本就冷性子,自然不想理会。
但那本书确实是他想看的,而且卿月写的那一行字,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,没有示弱,没有讨好,更像是一种平等的请求。
她不叫“二哥哥”,只叫她“二哥”,少了一个字,也就少了几分亲近,多了一些分寸。
他犹豫了两天,最后还是让人送了回去,附了一张条:“哪一句不懂?”
一来二去,两人开始有书信往来。
起初只是讨论书上的内容,后来李卿月慢慢把话题引到了别处。
她从不说“二哥别怨天尤人了”这种话,她只会在信里写:“今天读到一句‘骥不称其力,称其德也’,忽然想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