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心尽力,若有违背,必叫我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他是真心发誓的,也是真心害怕自己的四弟走上不归路。
胤禛把该安排的事一件一件安排完了。
他手里握着的是梦里那个世界替他铺好的路,那些还在潜伏的暗桩,那些尚未暴露的把柄,那些梦里另一个康熙临终前告诉他的、只有皇帝才能知道的秘密。
梦里的皇阿玛在最后时刻把这些交给他,是让他护住大清。
如今他拿这些来替大清换一个周全的皇帝,也算对得起皇阿玛了。
然后他逼宫了。
然后他成功了。
胤礽坐在那把椅子上,满朝文武跪了一地。
所有骂名他四弟一个人担了,逆贼、不忠、不义、不孝,什么难听的罪名他都背上了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胤礽把朝局一道一道料理稳当,把不安分的人一个一个清出朝堂,把该请的恩旨请了,把该颁的政令颁了。
等他终于从皇帝的事务中抬起头来时,胤禛已经站在了他面前,说要去云游天下。走之前把府里的事也安排好了。
弘昼记在福晋名下,钮祜禄氏和弘历另外安置。
梦里的弘历小小年纪就心机颇深,挑拨弘时和弘昐的关系,还想离间弘时和李卿月的母子情分。
另一个弘昼虽荒唐些,但荒唐有荒唐的好处,一个不聪明的孩子更容易掌控。
他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,能做的都做尽了,便该走了。
梦里他走得早,李卿月因为他的遗言,才没有跟他一起走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把他留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整理好,然后带着他的遗愿去云游山河万里,把他想去的地方都替他看了一遍。
她站在塞外的日落里,站在江南的桃花树下,把这山川万里一步一步走完。
那些他想和她一起走的路,最后是她一个人走的。
如今他是闲人一个了,他也想去看看。
哪怕只是走她走过的那条路。
哪怕永远也遇不到她。
哪怕山高水远,他一个人走到白头,也遇不到她。
总好过在这府里,日日对着空荡荡的院子,忍受着无边无际的孤独与思念。
他在一个清晨离开了京城,没有带任何人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走后不久,乌拉那拉氏也同一天启程,去了另一处极远的地方养病。
她终究没有留在那个曾经装满了她所有期待的雍亲王府里。
她走的时候和李卿月有关的那棵桃树已经被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