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她说过弘昐最像他。
梦里的那个胤禛最后得了皇位,也得了她。
他梦见自己牵着她的手站在太和殿前,梦见她穿着明黄凤袍回头对他笑,梦见她窝在他怀里絮絮地数江南的桃花几月开、塞外的日落几时落。
他梦见自己那辈子什么都有了,什么都圆满了。
然后他醒了。
窗外是黑的,没有月亮。
身边躺着的是他的福晋,不是她。
他躺了很久很久,久到以为自己已经重新睡过去了,然后听见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他偏过头。
乌拉那拉氏正望着帐顶,眼角有什么在微微闪光。
她没有看他,只是轻声说,“看来爷也梦到了。”
乌拉那拉氏本来只当是个美梦,可醒来后细想,那梦太真了。
真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,李氏说话时喜欢歪着头,李氏生气时会拿后脑勺对着人,李氏笑起来整张脸都是亮的。
那不是梦,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。
只是她没有那个福气。
爷也没有。
她说着,嘴角弯起来,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。
挺好的,若是只让她一个人梦到,那该多残忍。
现在爷也亲眼看到了,亲身经历过那个世界的圆满,再回到这个嫡子早夭、后院冷清、连一个他爱的人都没有的世界,想来一定会很有趣。
她说着,终于转过头来看他。
有人陪着她一起痛苦了。
而且她知道,身边这个人会比她更痛苦。
她太了解他了。
就算经历完全不同际遇的另一个他,也一定无法拒绝那个世界的李卿月。
因为李卿月,天生就是他拿不掉的软肋。
胤禛没有说话。
他掀开被子坐起来,连外袍都没有披,在门口站了片刻,听见身后她轻轻的笑声。
这是他头一次不敢回头看自己的福晋。
第二日一早,后院众人来正院请安。
一个近来颇得宠的刘格格不知死活地开了口,“昨晚大半夜的爷竟自己回前院了,难道是福晋说错了什么话。”
若是往常,乌拉那拉氏定会让她闭嘴。
可今日她看着这个也姓刘、脑子也一样拎不清的人,忽然觉得很滑稽,连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。
她把茶盏搁下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做了,你能如何,替爷来罚我吗?”
刘氏便哑口无言。
后来胤禛听说了这件事,没有罚福晋,反把刘氏禁了足。
福晋知道后,去让厨房做了些牛乳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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