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吓坏了不少人,包括九阿哥胤禟。
所以当大病初愈的皇帝,单独把他叫到养心殿时,胤禟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自己近来干的事全过了一遍。
没掺和什么不该掺和的,也没在背后编排谁,连八哥找他吃酒他都推了两回。
他自觉近来安分守己,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把柄落人手上。
进了殿,他便瞧见胤禛坐在御案后头,也不说话,只拿眼上下打量他,目光里带着三分审视、七分难以启齿的古怪。
胤禟是个急性子,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索性把心一横,先开了口:“皇上召臣弟来,到底所为何事?臣弟近来可没犯什么错,皇上要打要罚也得给个明白话。”
胤禛又沉吟了片刻,方才开口,声音比平日低了三分,说得断断续续,像是每个字都在嘴里打了几个转才肯放出来。
胤禟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才听明白,竟是问他怎么哄女人?!
胤禟愣在当场,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他府里女人是不少,可他是皇子,哪个女人敢给他脸色看?
便是偶尔哄上一两句,那也是兴之所至,过后便撂开手。
哄人这种事,他实在算不上精通。
可他这人有个毛病,最要脸面,绝不肯在老四跟前露了怯。
当即便把心一横,拿出从前在八爷党里指点江山的气势,掷地有声道:“这有何难!女人嘛,喜欢的无非是首饰衣裳,臣弟就没见过哪个女人不爱这些的。”
胤禛拿眼看他,目光里分明写着“你这话靠得住吗”。
胤禟被那目光一激,反倒更不肯退缩了,又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:“皇上哪回送东西,皇后娘娘不是高高兴兴的?臣弟这话,难道有错?”
见胤禛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,胤禟暗地里松了口气,自觉应对得还算体面。
出了养心殿便回府睡了个踏实觉。
次日早朝,胤禛为着几句不甚要紧的疏忽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,从奏对失仪骂到办差敷衍,连他前几日递的折子里用错了一个字都翻出来说事。
散了朝他还没缓过神来,老十四晃到他旁边,压低声音告诉他,“昨夜皇上去坤宁宫,被皇后关在门外,一个人回的养心殿,今儿早朝脸色便不大好看。”
胤禟额头上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,仍强撑着说:“我又没做亏心事,怕什么。”
老十四嗤笑一声:“你是没做亏心事,可你出的好主意不管用。皇阿玛当年骂你是毒蛇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