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舍不得给胤禛吃。
不管从哪方面考虑,她都拦不了。
所以,李卿月就对大管事说,“既然年妹妹那边要用,便给她吧。”
大管事如蒙大赦,好了一些好话,然后哈着腰退下去了。
李卿月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,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在滴血。
一年就这那么三回,她的登州大螃蟹。
弘昐和弘盼一人能吃掉一整只,她今年本来盘算着他们兄弟两分三只,剩下的三只全归她。
毕竟孩子小,吃多了不好。
六只下来,刚刚好。
现在少了一半。
在胤禛只是光头阿哥时,她都能吃两只。
现在胤禛已经是郡王了,她也是侧福晋了,结果现在就只能可怜巴巴的只吃那么一只。
虽然重五六两,可螃蟹那种东西,全是壳,肉那叫一个少的可怜。
不过,也因如此,胤禛才允许她吃上三只。
想到这里,李卿月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碧桃在旁边给李卿月续茶,觑着她的脸色,轻声说了句,“主子,要不跟王爷说一声。”
李卿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说“给了便给了吧。”
难道还要胤禛给她要回来?
她做不出来。
至于胤禛,那就更做不出来了。
碧桃便不吭声了,端着茶壶退到一旁。
李卿月把茶盏搁下,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梢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呜呜呜~造孽,真是太造孽了!我的螃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