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让胤禛愿意教他。
胤禛教他看局面、算人心,是她把他放在了胤禛的眼皮底下。
她浇的水,长出了她想要的树。
李卿月心里满意极了,但还是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弘昐的脑门。
“虽然你额娘是没你们父子俩聪明,”,那语气里带着一点打趣,“可你额娘也不傻。我才不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。”
弘昐被她弹得往后仰了仰,捂着脑门,嘴角抿了一下。
那表情分明在说,我就知道。
弘昐没有说出来,可他的眼睛说了。
他知道额娘不会做让阿玛厌恶的事。
从他记事起,额娘在阿玛面前是什么样子,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,他全看在眼里。
他不知道那叫“人设”,不知道那叫“手段”,可他知道一件事,额娘很在乎阿玛,比任何人都在乎。
为了阿玛,额娘她从不会做不该做的事,她心里只有阿玛,阿玛比什么都重要。
一个从来不犯错的人,是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她该做什么。
可弘昐知道,额娘心里会难受,就像他每次听到下人们说,他即将有别的弟弟或者妹妹时,他就会不开心。
弘昐看了李卿月一会儿。
然后放下捂着脑门的手,从椅子上滑下来,走到李卿月面前,伸手抱住了她。
不是搂脖子,是抱腰。
五岁的孩子,手还不够长,圈不住她整个腰,就抓住她腰侧的衣服,把脸埋在她怀里。
抱得很紧。
用一个孩子的怀抱温度抱住一个大人。
像一个才发芽的小树,就为母树遮风挡雨。
“额娘,你放心。”弘昐的声音闷在她衣襟里,低低的,稳稳的,“有弘昐在,弘昐一定会保护好额娘,保护好阿玛,保护好弟弟的。”
李卿月的手停在他后脑勺上。
她低头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她用爱浇灌了五年的孩子。
他的头发软软的,后脑勺圆圆的,肩膀还窄得很,一双手攥着她的衣裳,像攥着什么不能丢的东西。
他说“有弘昐在”,不是撒娇,不是讨好,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的最真诚,也最珍贵的承诺。
李卿月弯下腰,在弘昐脑门上亲了很大一口。
“还得是额娘的大宝。”
李卿月把弘昐从怀里捞出来,捧着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额头上刚才被她弹过的地方,
“弘昐放心,你永远都是额娘的大宝贝。在额娘心里,你是除了你阿玛之外最重要的那个。谁也取代不了你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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