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你的情义,也从始至终都没变过,所以我们都挺好奇,你为何会对她有那么大执念。”
黑袍人不仅穿着一身黑袍,头上带着兜帽,就连脸上也系着一方黑色的帕子。
旁边的另一个人和他的装扮一模一样。
面露阴翳的小孩,连头都没有抬。
只是声音冷漠的说:“管好你自己吧,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们主子的事情,断然不会背信弃义,那是我的事情,与你们无关。”
说罢,他一个人便借着树枝垂力,整个将自己给滑了下去。
“这小孩,脾气倒是不小。”
“说个话老气横秋的,不像沈缘,也不像谢之衍,倒是像谢之衍那个早死的老爹。”
黑衣人无语的吐槽。
“他才六岁吧?比咱们六十岁的老主子还稳重,真不知道沈将军咋教的。”
另一个黑衣人也很无语。
不过吐槽归吐槽,主子花了大价钱才将人给救出来,就凭这小子才进门,就帮着主子找出来赵国渗透入帮派的细作,他就是有大本事的。
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,他们云幕阁真的要有一位了不起的年幼二阁主。
“谢小友,你跑慢点。”
黑衣人压着声音喊了一嗓子。
早就已经落到地面上的人,头也不回地朝着与山庄相反的方向跑。
他像是要永久的和这里割席。
无论这辈子为什么母亲和上辈子不一样了,谢明祯都无法释怀,他没办法因为这辈子莫名其妙的改变,就替上辈子被抛弃的自己,原谅从前的一切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