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老徐啊老徐。”
“五百个下岗工人的饭碗!五百个!”
“你县财政每个月给这些发不出工资的人发救济,一年得填进去多少窟窿?”
“那点利息,跟这五百口人稳定的工资比起来,算个屁啊!”
“他把这五百个岗位给你安顿的明明白白,按月发工资。你们县委大院的门再也不用被堵了,你不用去翻后墙了。这笔政治账,你算不明白?”
说完,林为民也不说了,回到自己座位上坐着。
刘光明在一旁好整以暇。
包厢里,顿时只剩下徐耀国抽烟吐气的声音。
烟头明明灭灭,映着徐耀国不断变幻的脸色。
林为民这番话,确实像一把锥子,扎透了表面,直接戳中了徐耀国的心窝。
是啊。
那些破厂房放在那也是长草,借出去不仅白得翻修,还能解决天大的就业难题。
可这三十万现钱……
徐耀国把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,用力搓了搓脸,抬头看向林为民。
“老林,账确实是这么个算头。可是……”
徐耀国咬了咬牙,显得极其挣扎。
“可是风险太大了。”
“那可是三十万现钱。”
“而且你刚才也说了,那二十处场地本来就是我们县里的。他拿我们的场地做抵押,从我们的信用社套钱。这就等于拿临水县的左手去套右手的钱。”
徐耀国用手指重重地敲击桌面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“要是红星超市在临水县水土不服,这三十万砸了水漂。”
“信用社收不回来账,市里追查下来,我这个县委书记是要吃挂落的!”
“而且,我拿什么去填这个三十万的窟窿?”
“我到时候自己去卖货啊?”
场面再次陷入僵持。
徐耀国的顾虑合情合理,这就是这个时代干部的通病,谁也不敢轻易背上“造成集体资产重大流失”的罪名。
就在这时,林为民突然笑了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顺手拿起房间里,他带来的《市日报》,慢条斯理地摊开。
“老徐啊,我看你是真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林为民的手指在那篇《盘活基层经济的新星》的大标题上点了点。
“你觉得这三十万烫手,你觉得风险大。”
“可你以为,今天全市就你一个人长了眼睛,就你临水县有下岗工人?”
徐耀国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林为民身子往后一靠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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