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架子上,洗衣粉、香皂、卫生纸码得严严实实,甚至连个空隙都找不到。
每一样东西前面,都贴着一张醒目的红纸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价格。
几百个老百姓手里提着塑料筐,在架子中间来回穿梭,看中什么直接往筐里扔。
这哪是没货的样子!这货多得都快把屋顶撑破了!
“我的亲娘哎,这红糖比供销社便宜两分钱!”
一个大妈抓起两大包直接扔进筐里。
“奶糖也是,不用票,随便拿!”
大门左侧的三个收银台前,排的队都快折了三个弯了。
张翠花穿着红马甲,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,一边算账一边收钱。
抽屉里的十元、五元钞票厚得根本压不住。
李长海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刘顺!”
他猛地转过头,双眼赤红,随后一把攥住刘顺的衣领,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“你给老子解释解释!”
“你昨天不是拍着胸脯保证,全省大厂都退了定金,全部断供了吗!”
“这他妈满屋子的货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