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两口热茶,润了润干涩的嗓子。
他这几天满脑子都是搞钱。
找市财政求援,市里也穷,根本不管,让他自己克服困难。
找银行贷款,银行一看是县属的破产企业,门都不让进。
他转头盯着刘光明。
他跟刘光明说这些,倒不是真指望一个还没入学的准大学生能拿出什么具体的救企方案。
纯粹是自己想找个人诉诉苦了。
不过,要说病急乱投医,也是有一些的。
毕竟,这小子思维活跃,眼光毒辣。
“哎,光明,你本来就脑子活络,点子多,又选的是经济学院。”
林为民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你帮我参考参考。”
“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