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几下,察觉擦干了后,他将巾帕搁置在了一旁,“对你,朕自然舍得。”
沈嘉玉勾勾他的掌心,眉眼一弯,“那要是臣妾刚才说,陛下无趣,那陛下还会对臣妾这般舍得吗?”
可能气个半死?
沈嘉玉有些后悔,早知道逗逗他的。
“自然。”裴砚语气淡然,“不过,就不会是现在这般了。”
沈嘉玉好奇地问:“会是哪般?”
裴砚眸色带着幽冷:“朕也不知道,不过,后果可能有些严重。”
他是一直喜欢她的,她也不能变心。
哪怕偶尔的厌烦或是抗拒,他也不能接受。
就如同今夜,不让他过去,自己又迟迟不来,他还以为,她有些厌倦这样的形影不离,就差点控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