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看了一眼,颔首道:“还行。”
沈嘉玉笑得灿烂:“陛下满意就好!以后若是政务忙,陛下与臣妾不得见面,陛下又想臣妾了,一起身或一换衣裳就能看到这幅画,略作慰藉。”
这次围猎回来,沈嘉玉有一个更直观的感受。
那就是帝王的规矩放得很宽,更愿意纵容着她了。
例如这次挂画。
要在以往,他定会说她几句不成体统,然后见她被训得失落了,再随她的心意。
如今什么斥责都没有,任由她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