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玩吧。”
看着堆雪人的小宫女和雪地撒欢的凛霜,她心情颇好,站着看了会儿,团了一个干净的小雪团子上了楼。
一进燃了炭笼的三楼,热意扑面而来,沈嘉玉随手把披风解了,然后“噔噔噔”跑到窗边,
“陛下画完了吗?”
上次在茶花园说画她,并没有画成,今个正巧得空,他便重新提笔。
裴砚搁下毛笔,说:“你瞧瞧。”
沈嘉玉凑近一看,只见画卷上,活灵活现画着凛霜和独站雪中穿着狐裘女子,那女子眉眼当真像极了她。
沈嘉玉夸赞:“好看,臣妾要重谢陛下。”
裴砚挑眉:“怎么重谢?”
沈嘉玉歪头说:“陛下伸出手来。”
裴砚虽不明其意,但还是伸出右掌。
沈嘉玉闷着笑,将小雪团子放在他手心。
裴砚:“……”
他掌心温热,小雪团子化得很快,转眼只剩一滩水渍。
裴砚望着她:“原来是个小骗子。”
沈嘉玉笑了两声,找了干净帕子给他擦去:“让陛下感受一下雪的温度嘛。”
裴砚垂眸,视线落在她脖颈间。
其实他那日就发现了,只是一直没来得及质问,此刻正好一起质问清楚,“不是说要留着借朕的威势,怎么日日戴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