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样我们最多进两个……”
有人小声质疑。
“两个也比只有一个强。而且——我们可以搞投票交换。”
阿凯继续道，“我刚去贴吧和抗压吧逛了一圈，其他战队的粉丝也在头疼HWG，他们的有机会的辅助以及上单位置被挤压得很惨。”
“我们可以和他们联盟：我们WE粉丝帮他们投上单或辅助，他们帮我们投厂长。我拟了个帖子模板，发到各大战队贴吧，用我们的AD票仓做筹码，换他们的打野票。只要谈成几家，厂长就能反超。”
群里沉默了三秒，随后刷起一片“+1”。
“可行！HWG太猖狂，各队粉丝单打独斗都干不过，只有互换才有活路。”
“我去联络iG群，他们上辅票被HWG压得难受，正好互补。”
“额，我想说一句，这次全明星可是事关S3全球总决赛名额的，咱们不应该投最强的五个人去吗？”
“不是群里出了叛徒？”
“你想说啥，你想说，HWG的五个位置都是第一，应该投他们？”
“是，HWG现在成绩是联赛第一，可问题官方不都规定了，每个队伍最多只能进三个，我们这是合理运用规则。”
“况且，有Emperor那个变态在，全明星输不了。”
……
HWG基地，训练室。
午后两点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斜斜切进来，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带。
键盘敲击声稀稀落落，几个人刚从午睡状态里爬出来，精神头还没完全回笼。
张海仰在电竞椅里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半耷拉着，头发翘起一撮呆毛，声音含含糊糊的：“老贼……你票数多少了？”
他问完又打了个哈欠，整个人跟没上发条似的瘫在椅背上，身上那件HWG的队服外套只套了一只袖子，另一只胳膊光溜溜地晾在空气里。
司马老贼眼睛盯着屏幕，排位队列还在转圈，闻言头也不回地应了声：“三十七。”
“啧——”
张海拖了个长音，挣扎着从椅背里坐直了点，用刚醒过来还没完全转动的脑子琢磨了一下，“你这不行啊，微笑都四十六了，快差了十个百分点。要不你发个微博跟粉丝号号票？好歹吆喝一声，万一那帮人看到你开口了，投起票来更卖力呢？”
司马老贼终于偏了一下头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连嫌弃都懒得装，“先不说能不能争到第一的位置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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