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,就直接去吗?”
“妈,您的意思呢。”
蓝曦:“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傅宴深:“?”
就这么去了吗?
沈振山喝了口茶,嫌弃的很,“不然呢,还要我开三轮送你们去啊。”
傅宴深急忙摇头,“不是,您真不多问几句吗?”
或者多为难他一下?
沈振山:“你俩的事,我跟着瞎掺和什么,走走走,赶紧准备去吧。”
傅雇主想象中最难的一关,结果根本就不是个关卡。
沈振山和蓝曦甚至没提沈揽月眼睛的事,没问他会不会接受一辈子。
按照常理来说都会问的。
可沈振山和蓝曦之所以不问,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再问多少遍,傅宴深都是一样的答案。
他不会抛弃女儿的。
若是再问,反倒是显得他们做父母的过于不信任了。
因为信任,只选择了祝福。
傅宴深从两人屋子里出来的时候,人还是迷糊的。
须臾,他又去了沈摘星的房间。
沈摘星心大,还在呼呼大睡,房门也不锁。
傅宴深推门进去,在他耳边道:“弟弟,你姐答应跟我领证去了,祝福我们。”
被吵醒的沈摘星:“……”
“哦,去吧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“就这么去吗?”
沈摘星揉了揉眼睛,“不然呢,让小山开三轮送你啊。”
“那你去说吧。”
“我接着睡了姐夫。”
沈摘星翻了个身,继续陷入了熟睡中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反思了一下自己,还是做的不够好,没有完全融入沈家。
他到现在都没能成功预判他们一家人的态度。
隔日,眼科医疗团队抵达明城。
傅宴深带着沈揽月下了山。
一大群人陪着。
检查会诊的时间比较久。
大概到了晚上才出结果。
傅宴深单独跟远道而来的林教授聊起了沈揽月眼睛的事。
林教授叹了口气,无奈摇头。
做足了检查,但…无能为力。
傅宴深对这个结果大概是有预料的。
沉默片刻,他语气平静的问,“如果把我的眼睛换给她呢?”
林教授:“您说什么!”
——打了太多外号,全都是‘沈’,差点不认识这个字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