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比谁都雷霆手腕,怎么没见你敏感自卑呢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沈揽月清了清嗓子道:“傅雇主叔叔说,他的糟老头子爷爷带人毁了我们的家,他感觉很自卑,在我们山上抬不起头来了,大家怎么看?”
傅宴深:“???”
万万没想到阿酒就这么给他说出来了。
他更窘迫了,面色尴尬的很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迟叙白点头,“有道理啊,这么好的小院弄的乱糟糟的,还真是因为他。”
宋凛舟:“是该自卑的,罪人!”
陆谨言:“残疾兄弟,哦不,不残疾兄弟,罪人!”
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不想说话。
对于这事他是真的愧疚的很。
纪南州挠了挠头,“你自卑个啥子,雪灵山不也是你的家吗,你的家被毁了,你肯定跟我们一样难过。”
傅宴深猛地看向纪南州,“四师兄……”
他以为大家最多会安慰安慰他。
比如会说不怪他,他也不会想到老爷子会做出这些,让他不要多想。
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说辞。
明镜师傅:“废话什么回去好好养养,修复小院也有你的一份工作。”
“能在这山上住的,都是我老头子的人,小院被毁了,每个人都得出力。”
“还有瞎子阿酒,把你用雷神之锤锤出来的坑给我填了去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师傅,我是个瞎子啊。”
明镜师傅:“瞎子不是这的人了吗,干活。”
“哦。”
沈揽月叹了口气,“傅子,咱俩先把坑填了吧。”
“你身体不好,你给我带路,我去推小推车,咱俩出去弄点土给填了。”
傅宴深:“???”
“阿酒……”
“快走。”
一个瞎子,一个高烧的病秧子忙忙碌碌填坑。
瞎子推车,病秧子指挥。
沈揽月拿着铁锹挖土,装到小车里。
傅宴深要帮忙,她还不让。
“兄弟,我只是瞎了,不是虚了,我能扛起两个你,你只管带路就行了。”
沈揽月拒绝,拿着铁锹吭哧吭哧挖的带劲。
傅宴深叹了口气,“阿酒,你别喊我兄弟。”
沈揽月:“兄弟兄弟兄弟。”
傅宴深:“你之前在爷爷面前说占有我,哪有占有兄弟的?”
沈揽月:“占有占有占有。”
傅宴深:“阿酒,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你又不回答了。”
沈揽月:“挖土挖土挖土。”
傅宴深闭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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