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就让她去做,不要留下遗憾。
接受不了这事的大概只有傅宴深。
江繁缕伸手抱了抱她,语气温柔,带着治愈的力量,“傅少情况那么差,不也好起来了吗?”
“就算我当初为他诊断的时候,也无法下结论他能百分百康复。”
“但事实上他可以站起来了,以他现在的康复速度,最快一个月就能舍弃轮椅了。”
“阿酒,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闻此,沈揽月眼睛一亮,瞬间弯成了月牙模样,“一个月吗,那可太好了,傅子能站起来了。”
“那我就努力努力再坚持一阵子吧,等他站起来好了,我再瞎。”
“这样他就可以照顾我这个小瞎子咯。”
“不过你说我要不要提前把他便宜占够了,给他摸完了,免得等我瞎了,他好了,反过来占我便宜,到时候我可就一点反抗的余地没啦!”
江繁缕:“……”
阿酒的思维跳跃幅度真是太大了。
她伸手捂住沈揽月的嘴巴,“什么小瞎子,要学会避谶,不要什么都说。”
沈揽月嘿嘿一笑,“行行行,听我们江大夫的。”
“好啦,你没睡醒吧,再去睡一会?”
江繁缕笑道:“已经醒了,平时我都是六点起的,今天已经迟了许多。”
沈揽月眼眸一转,“咦,为什么起迟了?”
江繁缕没说话。
沈揽月:“哦~~~”
江繁缕脸颊一红,须臾反应过来,“坏了,我刚刚急着过来,一脚把陆时九踹床底下去了。”
“以他的脾气,可能都没从地上起来,就在那趴着呢,我先回去看看。”
沈揽月有些兴奋,“那我也能去看看小九爷趴地上的样子吗?”
江繁缕摇头,“不行哎,他穿的有点点少。”
沈揽月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,“明白明白,傅子也这样。”
“有时候傅子都不穿呢,我脱的。”
江繁缕:“(ΩДΩ)。”
“好,好的,阿酒我先回去了。”
江大夫跑了。
她实在没办法跟沈保镖探讨各自的另一半穿不穿的问题。
沈揽月跑书房里去了。
她书房有个打印机,她把之前整理好的文件打印了出来。
“艾玛,艾玛?”
“怎么一股糊味?”
“……”
“丸辣,打印机又烧了。”
文件没打完,打印机先挂了。
沈揽月拍了拍打印机,气坏了。
她第一天到傅家,就干坏了傅宴深的打印机差点赔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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