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的家底都是你的,我的是你的,我妈那份也是你的。”
“她一个人生活,平时也不出门,钱没地花。”
沈揽月躺了回去,手精准的贴在傅雇主的胸肌上,“也是哈,你们是花钱困难户,拜金这种事还是我来吧。”
她拿起手机给傅夫人发了张傅宴深站起来的照片,又发了个嘘的表情。
在傅宴深的腿完全康复前,他们商量好要保密的。
看到这张照片,傅夫人瞬间泪如雨下,颤抖着手给沈揽月也回了一个嘘的表情,表示她知道了。
傅夫人虽然傻了点,但好歹也有点脑子,不是完全傻。
过完年,在山上忙忙碌碌,没多久便到了元宵节。
元宵节一过。
沈揽月收拾东西和傅宴深下山。
沈摘星的剧大年初八就开机了,他已经回去拍戏了。
沈振山忙新公司的事了。
小虎子他们也都下了山。
迟叙白几个初五下山处理公司的事,前两天又跑了回来,特意跑上山过元宵节。
东西昨晚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傅宴深去了自己的小屋一趟,还特意拿上了他的猫爪取物夹,不知道去取什么东西去了。
宋凛舟、陆谨言、迟叙白这次住的时间不长,东西少一些,一人一个行李箱。
“师傅,大师兄,四师兄,我们下山去啦。”
沈揽月抱着自个的卡皮巴拉,冲着几人挥手,“等下个节日我们再上山。”
纪南州挠了挠头,“下个节日好像是清明节。”
“……”
沈揽月还好。
她窜上窜下的习惯了。
最不舍的反而是傅宴深。
待在山上的这段日子,是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最幸福,最平静的一段日子。
这对他来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世外桃源。
“师傅,我会回来看您的。”
明镜师傅点头,“去吧,下次见面的时候,你就能走着来了。”
这一劫,也差不多该过去了。
沈揽月推着傅宴深离开,回头又对白墨嘱咐了一句,“大师兄,别让师傅总玩游戏,视力都下降了。”
“下次他再熬夜玩游戏,头给他打掉!”
说完,推着傅宴深跑了。
跑出去好远还能听到明镜师傅骂她的声音。
几人下了山,却遇到了难题。
这几天下雨,道路泥泞不堪。
山下有个小村子,过了村子才能到大路。
那边可以过车子。
村子里的路没修,还是泥土路,且道路狭窄,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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