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钱不难挣,很容易的。
通过沈保镖仇恨的目光,傅雇主知道自己嘴快惹了祸,立刻改口点头,“嗯,钱难挣的阿酒,很难挣。”
神色严肃,语气认真,声情并茂,意图证明钱真的很难挣。
沈揽月哼了声,“那算了,还是好挣点吧。”
“如果以后你上岗上交黑卡的话,我…还是很允许你这个资本家豪横一点的。”
毕竟资本家的钱她可以花!
傅宴深:“现在就可以交。”
沈揽月抬手,“不要不要,等你先通过待上岗的考验,转实习岗再说吧。”
傅宴深点头,“好,那我先帮你把黑卡收着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帮她把黑卡收着!
嘶!
这话听着好爽。
果然跟傅雇主相处自然舒服!
妈妈的话是有道理的。
听妈妈的话~
“所以阿酒,第一关是答题?”
“昂~”
“那这一题给五十分吗?”
傅宴深盯着题目看。
看似简单,其实很难,要琢磨好,不能琢磨少,也不能瞎琢磨,还可以恰到好处的加一些。
这道题是门学问。
沈揽月伸手拍了他一巴掌,“你想得美,玩的花,五十直接及格保级了,这一个月都不用愁了。”
“题目分ABS,这只是A级题目,A级五分,B级八分,S级十分。”
傅雇主举手,“阿酒,我想申请六道S级题目。”
沈揽月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向前倾身捏住傅雇主的下巴,眉梢微扬,“男人,老实点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好了,该针灸了,我去拿针。”
很快针拿了过来。
傅雇主已经自个把裤腿挽了起来。
沈揽月拿出银针,对着他比划,脚尖点地上蹿下跳的顺便给自己来个魔性配音,“扎死你,扎死你,我扎死你,扎死你~”
她每天给傅宴深扎针,前戏都很搞怪,梦到哪出是哪出。
傅雇主对此早就习惯了,甚至还会配合她演戏,闭上眼睛一副很痛苦的样子,“阿酒要扎死我了。”
沈揽月更起劲了,边唱边跳,“扎死你,扎死你,扎死你!”
傅宴深:“来吧阿酒,允许你上死我。”
沈保镖的动作戛然而止,蹲下身子,找准穴位,嗖的一下,针扎了下去。
她学武的,自小跟师傅学过辨认各种穴位。
因此,江繁缕当初教她扎针的时候并不费劲,小半天就完全掌握了要领,从没失手过。
沈揽月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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