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跨过山和大海,也穿过人山人海,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……”
陆谨言点头,“这歌好,真鼓舞人心,继续唱,加油残疾兄弟!”
宋凛舟:“残疾兄弟,我们秉持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,你一定能爬上来。”
“来,我们伸出手,你抓住我们爬上来!”
傅宴深又闭上了眼睛。
要不然他还是原地死了吧。
沈揽月看着上面伸出的几双手,拍了拍傅宴深的胳膊,“傅雇主,爬上去!”
傅宴深:“?”
他要能爬上去,那他这十个小时一直待在坑里是不爱出去吗?
沈保镖攥紧拳头鼓励,随口哼了句,“我们一起看,月亮爬上来~”
“哦不对,重来。”
“我们一起看傅雇主爬上来。”
傅宴深沉默了又沉默,彻底不说话了。
他在坑里待了近十个小时,真的撑不住了。
就算他撑得住,让一个瘸子爬上去?
听听这是人话吗?
傅雇主很倒霉,他出来找沈揽月没多久,就掉下深坑了。
他和轮椅滑翔下来的时候,上面的枯树枝,泥土等全部跟着砸了下来,泥石流一般,以至于当场就把洞口给堵死了。
幸好他有个取物夹,戳了点洞出来,不然可能会被憋死。
他喊了半天,嗓音哑了,也没来人。
后来,他喊不出声了,也不敢再喊,情急之下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铜锣。
万万没想到小豆子一语成谶,送他锣的时候,告诉他如果沈揽月听不到可以敲锣为号,沈揽月听到锣声肯定会出现的。
明镜师傅叹了口气,“你们考虑把他弄上来吗?”
“不然他真的死了。”
哦,也死不了。
徒弟没守寡的命。
不但没守寡的命,婚后生活还很热闹。
他还等着看热闹。
“哦,对。”
“这地方,我看看。”
“四师兄,把绳子给我,我给傅雇主绑身上,你们给拉上去,听我指挥。”
为了出来找傅宴深,山上能救人的家伙什都带上了。
纪南州腰里缠了一根超级粗的保险绳。
他把绳子丢了下来。
沈揽月接住开始往傅宴深身上绑,绑的时候有点担忧,“行不行啊,这细皮嫩肉的,给勒坏了怎么办?”
“绳子滑扣了,会不会拽着脖子和脑袋往上拉啊。”
傅宴深艰难的睁开了眼睛。
拽着脖子和脑袋?
那不是上吊吗?
“阿酒。”
傅宴深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“咋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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