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经脉,让神经复苏,但前几次会非常疼,你要忍一下。”
江繁缕拿出针灸的工具,嘱咐了一句。
沈揽月问,“能打晕他吗,我给他一拳,咣叽一下睡过去,等他醒来,哎呀针灸完了,能跑也能跳了。”
迟叙白:“沈保镖,我看你适合去说相声。”
傅雇主不发表意见。
毕竟傅雇主是出了名的‘算了哥’。
算了,沈保镖想怎样随她去吧。
好在江大夫拒绝了,“阿酒,不可以的。”
“你别欺负残疾人嘛。”
沈揽月讪讪一笑,“主要我也没拿他当人。”
傅雇主接口,“嗯,挺好的,在你这我不需要人权。”
陆时九嘴快又毒,“那可不,当狗就行。”
迟叙白猛地一拍巴掌,“陆九十经典!”
陆时九:“小爷特么的叫陆时九,迟白叙。”
迟叙白炸毛,“小爷叫迟叙白,陆九十!”
两人各自瞪了一眼,谁都不理谁了。
江繁缕看了眼手中的银针,“都出去吧,别吵。”
啪啪啪啪啪……
沈揽月一个人给了一个逼兜,“出去,谁也不能打扰,谁敢出声,我就揍谁!”
赶走了所有人,沈揽月凑到跟前,“缕缕,我能在这吗,我话不多。”
江繁缕:“虽然你话多,但你可以。”
施针开始。
一针下去,傅宴深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。
他一声没吭。
一针又一针,傅宴深的状态越来越差。
自从出事后,他就抗拒治疗,任由腿部神经萎缩,越来越严重。
如果不是之前明镜师傅那药酒,起了很大的效果。
他只会更痛苦。
江繁缕一边施针一边道:“傅总,如果疼你就喊出来,没什么的,这一周的治疗都会很难捱。”
沈揽月实在没忍住,问了句,“跟生孩子比哪个痛?”
江繁缕:“?”
疼的闭上眼睛的傅总,瞬间睁开了眼睛,一脸愕然的看着。
江繁缕:“差不多。”
沈揽月狠狠点头,共情了,“那是够疼的!”
“生孩子都是医学中最高级别的疼了。”
“那…我们傅雇主等于要生七个孩子吗,那不是瓜藤嘛。”
傅宴深:“瓜,瓜藤?”
沈揽月唱了起来,“葫芦娃,葫芦娃,一根藤上七朵花,风吹雨打都不怕~”
等在外面的众人:“?”
“不是需要安静吗,为什么沈保镖可以唱葫芦娃!”
迟叙白不服,“我也能唱啊,我还能接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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