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不舍得放开,脑海里全都是纸条上那句话:亲死他……
“沈保镖。”
傅宴深再次开口,眸光深沉。
沈揽月:“干,干嘛呀。”
收了一笔巨款的沈保镖,这会正在装乖,毕竟心虚。
啥都没干呢,白得这么多,赚傅雇主的棺材本,太没道德了!
“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“所以即便我现在还没站起来,你也是可以的。”
他凝视着她,温柔的仿佛能溺死人。
她说如果他能站起来,她考虑亲死他。
其实大可不必等到那时候,现在…他允许了。
“我可以的啊。”
沈揽月抿唇。
傅宴深点头,唇角微勾,“嗯,都随你。”
迟叙白:“卧槽!”
“……”
——字条是不是沈保镖写的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