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:“发给我就行吧,这种事还要您亲自盯着啊?”
“再说了,沈保镖她皮厚,也……”
傅宴深转头看向他,眼神猛地一沉,“以后,不许叫她沈保镖,沈保镖是你叫的吗?”
接着又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,“以后谁都不许叫沈保镖,沈保镖是你们叫的吗?”
似乎还觉得不够,直接发了条朋友圈,“沈保镖是你们叫的吗?”
霍简:“……”
少爷一定是在轮椅上坐久了,就…挺癫的。
沈揽月烧到三十九度五。
医生给她输了液。
“你们出去,我在这看着就行。”
霍简:“少爷,我在这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对上傅少冷厉的眼神,霍简学乖了,“我在这不太行,我马上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
傅宴深又想起了什么,“一会让医生给沈摘星检查检查,看他有没有受伤。”
霍简:“少爷对摘星弟弟,比对我都好,我地位又下降了。”
保镖头子念念叨叨的离开了。
房间内,只剩了烧的迷迷糊糊的沈保镖和满脸担忧的傅雇主。
输液输到一半,沈保镖睁开了眼睛,可怜巴巴的。
刚发烧那会还没什么,这会烧到一半,才是最难受的。
沈揽月身体底子好,一年到头也难得感冒一次。
可一旦遇上,就是天崩地裂,整个人都不行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傅宴深见她醒来,傻乎乎的看着天花板,一副要哭的样子,瞬间担心的不行。
“傅雇主,我这是烧死了,你放心不下我殉葬了吗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没。”
“我不会给你殉葬。”
沈揽月哼了声,“我弟呢。”
“找他做什么?”
“我渴了,想喝水。”
傅宴深皱眉,“我也可以帮你倒。”
沈揽月嘴巴一扁,“可你是个瘸子啊,你怎么帮我倒?”
傅少揉了揉眉心,好在他早有准备。
“医生说了,醒了先把药吃了。”
他拿过旁边桌上准备好的热水和药,递到了沈揽月嘴边。
沈揽月诧异的看向他,他轮椅旁边居然放了一张矮桌,桌上什么都有。
“不让我睡地上了?”
“我可是奴隶呢。”
沈保镖也是很记仇的。
尤其是生病的时候,情绪一下就上来了。
傅宴深沉默了下,诚恳认错,“我错了。”
沈揽月凝眉,不依不饶,“只认错不行,还要……”
她眼眸一转,伸出了手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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