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证人证词。”
“我在问询室接待您，表示我们对您足够尊重，也希望您能给予我们足够的信任。”
“您所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去核实，如果后期我们核实的情况，和您说的话对不上，这对您来说并不是好事。”
这次郑先生沉默的时间更久了。
许久之后，他抬起头看着张队说道：“我要见我的律师。”
张队“啪”的一声合上笔记本：“好。”
郑先生和律师在房间里谈了很久，等律师再走出来时，向张队长点了点头。
张队长这才又进入屋内，看着郑先生问道：“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郑先生的状态明显和刚进来时不一样了，眼神里透露着疲惫。
他叹了一口气说道：“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都问吧。”
刚刚郑先生和律师沟通，律师跟他说，人不是你杀的，知道什么情况就如实和警察说，如果在这个时候撒谎，后期万一警察查实了，可能要担刑事责任。
至于王丽是谁杀的，郑先生心里大概有数，只是他和蒋曼毕竟有多年感情，真到要他供述的时候，他还是于心不忍。
张队坐在椅子后，看着郑先生开口的第一个问题是：“王丽肚子里的孩子，是你的吗？”
郑先生闭了闭眼睛，点了点头：“是，王丽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。”
张队听到稍稍松了口气，郑先生这时打开了话匣子，不用问就自己往下说了。
“王丽和我太太蒋曼的关系很好，去年我太太因为突发车祸流产，还失去了子宫。以后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。”
“这件事对我太太的打击很大，她有一度甚至想跟我离婚。”
“那段时间王丽经常来安慰我太太，我们也就逐渐熟了起来。”
“可我太太的状态一直没好，半个月后，王丽忽然过来找我们两个问，我们两个是不是就想要孩子？”
“我太太当时就点了头，王丽说她可以给我们生一个孩子。”
“她这辈子是不婚族，也没想生自己的孩子，但她看我太太这么痛苦，就想着可以通过人工授精的方式生一个和我的孩子，然后给我和太太养。”
“我们夫妻当时是拒绝的，觉得这样不好，毕竟大家都是朋友，如果发生这样的事，以后可能会尴尬。”
“可王丽却说，没关系，她这辈子都不会跟孩子透露她的身份，孩子生下来就直接在我们名下上户口。”
“后来我和我太太两个人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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