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白露往前逼了一步:“我们在做康藏地区明代坛城式墓葬的抢救性勘探!你们知不知道这下面埋着什么?这是填补明初藏传佛教噶举派高僧丧葬制度空白的关键遗址!”
中年领队被这连串的名词砸得有些发懵。
白露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指着我怀里抱着的包,厉声呵斥:“这里面是我们刚采集的厌氧土样和碳化木材标本!你们刚才拿强光手电乱照,还想强行开包!一旦土样接触了现代光源和过量氧气,碳十四测年数据出了偏差,导致整个遗址的断代工作失败,谁来负这个责任?是你吗?”
白露这番话,完全是拿专业知识在降维打击。
她身上那种知识分子的清高和学术傲慢,装是绝对装不出来的,平时在队伍里整理拓片、查阅地方志的时候,就是这副不容置疑的架势。
中年领队被白露的气场彻底震慑住了,张了张嘴,原本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九十年代末,跨省联合考古确有先例,尤其是在川陕交界、康藏这种文化交融地带,经常有几所大学联合下地的情况。
我一看火候到了,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,操着带点安西口音的普通话喊冤。
“领导!政府!这位白专家脾气大得很啊!”我故意缩着脖子,装出那种底层老百姓对公家人的敬畏,“我们几个就是在马尼干戈镇上趴活的向导。她给钱,我们带路。谁知道这山里头会塌方啊!那包里装的全是烂泥巴和破木头,死沉死沉的,她当个宝贝一样抱着,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!”
马二反应极快,趴在泥水里,跟着扯起嗓子干嚎:“就是啊!说好了一天五十块钱,这差点把命搭进去!钱还没结呢!政府,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老裴趴在石头上,非常配合地又干呕了两声,吐出一口酸水。
我们这几个人一唱一和,把见钱眼开、贪生怕死的底层药农形象演得入木三分。
中年领队看看白露,又看看我们。
白露站在那里,冷冷地盯着他,满脸都是对我们这些“粗人”的嫌弃。
这种阶层和身份上的反差,反而让整个谎言变得天衣无缝。
领队沉吟了片刻,终于挥了挥手。
围着我们的那十几名帽子,整齐划一地压低了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。
按着我和马二的两个人也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误会了,白同志。”中年领队的语气缓和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