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们三个人都抬头看着她。
她从坡顶走下来两步,抬手指着坡对面的山梁。
那道山梁不高,灰突的,从东北方向延伸过来,在远处拐了个弯消失在视野里。
“那边,”白露的声音很平静,但我能听出来她在压着什么,“是雍城遗址的方向。”
她转过头来看我,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不止一倍。
“这片坡地的位置、朝向、坡度,完全符合秦人选墓的规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