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毫无起伏。
“所以彦卿变成这样,第一个怀疑你,很合理。”
栖夜悲痛欲绝地仰头望天:
“苍天啊!大地啊!这怎么就没有人信我啊!”
三月七拍了拍他的肩:“别喊了,先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这时候,景元也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站着的几个人。
她转头看过来,目光从栖夜扫到瓦尔特,又从瓦尔特扫到栖夜。
最后停在两人中间,表情微妙。
“你们来得正好,彦卿从昨晚开始就不对劲。
今天一大早跑来找我,说要挑战我。
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是杨超越教他的。”
瓦尔特立刻摇头:“我没教过他。”
“他说自信即巅峰。”景元看着他。
“这话听着耳熟。”
瓦尔特沉默,栖夜也沉默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转过头去,一个看天,一个看地。
彦卿还在院子里大笑,剑尖对着景元:
“师姐!别拖了!来吧!”
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,端着茶杯朝廊下走去,边走边回头看了栖夜和瓦尔特一眼:
“你们先进来吧!这事总得给我个说法。”
栖夜和瓦尔特同时叹了口气,跟着她进了院子。
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丹恒走在最后面。
景元在院子里站定,上下打量了彦卿一圈。
她看了几秒,把茶杯搁在旁边石桌上,朝门口站着的几个人摆了摆手:
“你们先等着。我跟他过两招。”
栖夜和瓦尔特对视一眼,同时往后退了两步。
三月七拉着星躲到廊柱后面,丹恒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一副看戏的架势。
景元走到兵器架前,抽了一把普通的铁剑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她转头看向彦卿,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收了收:
“彦卿,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没怎么!”彦卿横剑在身前,下巴抬得老高。
“我清醒得很!前所未有的清醒!师姐,你出招吧!”
景元叹了口气,提剑上前。
第一剑,她只用了三分力,剑势平平,是平时喂招的路子。
彦卿侧身一挡,剑刃贴着剑刃滑出去,反手还了一剑。
那一剑跟平时那个规规矩矩的彦卿完全不一样。
景元偏头,让剑锋擦着脸过去,眼睛亮起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她又出了一剑,这次加了五分力。
彦卿不退反进,硬碰硬地接了下来,两剑相交,火星四溅。
他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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