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舟的话,没有指责,是铺天盖地的没有安全感。
宁皙心口骤然一缩,被贺恪舟盛满没有安全感暗沉的黑眸看着,心底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酸涩钝痛。
她吓到贺恪舟了。
贺恪舟的这些话,让宁皙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水龙头。
贺恪舟知道她今晚需要发泄。
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哭出来,宁皙才不会想那么多。
贺恪舟只在她哭得要背过气的时候,轻拍她后背。
本以为自己能放任宁皙就这么哭下去。
他没做到。
贺恪舟把宁皙拉到自己怀里,盯着她柔软的发旋:“我跟你说的那些话,记在心里了么?”
宁皙泪眼朦胧,哭得一抽一抽,怎么都止不住。
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丢死人了。
她抽噎着跟贺恪舟点头。
贺恪舟抬手,捏着宁皙下巴,让她眼睛看着自己眼睛:“你男朋友很厉害,什么麻烦都能替你解决。”
宁皙从来不会质疑贺恪舟说出口的话。
“贺恪舟,我要是没了你可怎么办啊。”
她哭过的声音说话裹着浓重鼻音,声线又闷又软,轻轻颤着。
贺恪舟一晚上的烦躁、愤怒、生气,被宁皙这句话抚平。
他护着宁皙的脑袋,把她塞进后座:“那就不要设想,你没有我。”
他会一直在宁皙身边。
……
凌晨四点,港城。
睡得香甜的贺至贤,被自己的贴身保镖兼秘书从被窝里叫起来,眼里的起床气,就差凝成实质寒气掀翻整张床。
她身上的真丝睡裙顺着肩线大片滑坠,莹润肩头尽数敞露,流畅饱满的胸线毫无遮掩,细腻丝料垂落腰侧,肌肤在灯下泛出冷白透亮的柔光,曲线明艳灼人。
贺至贤嗓音是被吵醒不悦的惺哑:“栾槊,你最好是来爬我床的,不然,吵醒我睡觉,会有什么后果,你知道的。”
栾槊视线从她身上克制移开,“有重要的电话。”
他手上亮着的手机屏幕,显示着通话中。
贺至贤心里透亮,旁人再紧急的事,都拘得住栾槊的礼数。唯独贺恪舟的电话,再森严的规矩、再不合时宜的时间都形同虚设,栾槊能不管不顾进她房里,只为确保贺恪舟的电话能及时被她接听。
贺至贤懒懒撑在枕头上,瞧着他这副正人君子、坐怀不乱模样,冷哼:“再重要的电话,都比不上我的睡眠重要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,她却撑坐起身朝栾槊伸手。
栾槊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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