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情绪方向。
“Chess啊，”金敏秀把监听耳机摘下来，揉了揉耳朵，“你第一版的情绪不足，第二版又有点过了，不过这次总算还可以。”
宋清时靠在椅背上，嗓子有点干，但精神很亢奋：“或许，我可以再试试。”
“你真的不休息一下？”
“不用。”
金敏秀看了他两秒，笑了一声：“算了，你还是先出去透透气吧，我叫他们整理音轨。明天下午来听粗混。”
宋清时推开录音棚的门，走廊里的空调风扑面而来，把他的额发吹得微微飘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，看见李灿厚在一个小时前发来消息。
【灿厚哥：我的部分录完了，制作老师说OK。你那边怎么样？】
【Chess：刚结束，应该OK了。】
【灿厚哥：来练习室吧，允浩在编舞。】
【Chess：好。】
他回到公司往练习室走的时候，路过制作部的会议室，听见里面传来金抿容和李河宇的对话。
门没关严，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。
“……十二首歌，录音进度已经过半了。《Atonement》的混音下周可以进终审。Chess那首《Tides》也录完了？”
“昨天录的主音轨，今天补了和声和ad-lib。制作组说情绪很到位。”
“那孩子写歌的时候严肃到吓人。”
李河宇笑了一声：“代表，您是不是又想给他加工作量了？”
“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“他上个月已经很忙了，您还是让他改了三版《Atonement》”
金抿容的声音理直气壮：“那是因为他能改得更好。”
宋清时站在门外，垂眼笑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练习室内，姜允浩站在镜子前面，正在和编舞老师对一段副歌后的队形变换。
宋清时推门进来的时候，中岛凛第一个抬头：“哥！你录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嗓子怎么样？”何俊瑞也抬起头，“你早上进去的时候那状态，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待到明天。”
“还好。”宋清时走到角落坐下，拧开一瓶水灌了一口，“制作老师说第三版过了。明天下午听粗混。”
中岛凛把手里的米饼递过来：“哥你要不要吃？这是新出的芝士味，超好吃。”
宋清时看了一眼那袋零食，又看了一眼中岛凛满怀期待的眼神，最终还是伸手拿了一块。
咔嚓一声咬下去，浓重芝士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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