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舌头也软。
亲她嘴巴的时候,别说他人的时候了,丧尸的时候都能硬。
操。
好想睡。
可惜上次晚上他搂着江月睡觉的时候,不过是悄悄顶了顶,睡眼朦胧的江月就给了他一巴掌,说什么他俩之间有生殖隔离,不让他碰。
还说什么要是他敢再顶一下,她就去跳楼。
虽然黄崇霖知道江月只是说说而已,谁跳楼她都不可能跳楼的,但是他还是心疼啊。
黄崇霖第一次体会到这么奇妙的心情,心情还算愉快,也把江月嘴里的话信了七八分。
他俩从前应该确实是恋人。
不过照江月这小娇气包的性格来看,她没在外面找第二个老公,应该是十分喜欢她的。
黄崇霖一边玩儿着江月柔软细瘦的手,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,还有余力分神在关键的路口指点阿毛怎么走。
k市的地图活像是刻在黄崇霖的脑子里似的,江月都是第一次知道黄崇霖对k市这么熟悉,她一直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港城人呢。
直到车七拐八弯的,停在了一家社区医院门口。
黄崇霖一抬下巴:“阿力,下车。”
“好嘞!”阿力没反应过来。
不对。
“啊?我吗?霖哥?我?”阿力震惊地一指自己,“就我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