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圆和游方对视一眼，默默看向了游斐和游鱼：“族长、祭司，你们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大家在大雨中跋涉了半个月，遇到河流决堤的地方还得化成兽形驮着风渡原的兽人过河，辛辛苦苦到了雪原，连休息都不给休息一下，就被赶回去吗？
游斐叹了口气，其实他心里早就觉得游霜宁实在太一意孤行了。
但是年轻人，难免有做错事情的时候，霜宁早点吃吃苦头也好，省着以后接手了部落，犯下更大的错。
所幸他还活着，能为霜宁兜底。
可到底游斐还是对当下的局面感到有几分羞愧和难堪，他看着江月，脊背佝偻下去：“月月，我知道你还在记恨当初的那些事。”
“自小我和你阿妈、还有族人们对你宠着惯着，导致你吃不了一点苦，受不了一点委屈。”
“可你仔细想想，难道你真的没错吗？”
江月对游斐的最后一丝留恋消失得无影无踪，硬邦邦地丢下两个字：“没错。”
猪有什么错？
猪每天那么乖，好吃好喝好睡，从来不和人吵架，就算有错，也是背后说她坏话的那些人的错。
游斐不赞同地皱了一下眉，在他看来，江月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坏脾气小孩子，他的几个孩子都在那场洪水里死得差不多了，以后只有月月和霜宁两个人血脉相连，霜宁人又聪明，只要她愿意护着月月，月月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几分。
只是他已经选择性地忘记了以前游霜宁闹出的事情了。
他叹了口气，有些疲惫地说道：“月月，阿爸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好，往后除了族人和你六姐，还有谁会护着你？”
“你别意气用事，把情绪放到一边，咱们好好聊聊好不好？”
听到游斐的话，云弋难得动了怒，眼底一片凉意：“你当我是死的？”
“觉得自己威胁两句，月月就会害怕得听你的话？”
“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月月还得看游霜宁的脸色吃饭了？”云弋的声音里满是不悦。
游斐一愣，好半天才缓缓说道：“我是月月的阿爸，我还能害她不成？”
“原本族人就不大喜欢她，我总得给她找个依靠吧。”
云弋的声音越发得冷了，他玩味似地重复着游斐的话：“依靠？”
“是给月月找个依靠，还是给你最爱的女儿游霜宁和无法割舍的族人找个依靠？”
游斐神色复杂地看着他：“我的女儿我最清楚，她性格娇气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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