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闲散闲谈,实则会刻意主动与各家世家交好,拉拢中立势力,同时暗中针对苏清鸢,设下软性圈套,引她失言失态。
苏清鸢看完讯息,指尖轻轻揉碎信纸,细碎纸屑随风散落车外,无痕无迹。
一唱一和,一捧一踩,倒是周全妥当。太后掌局造势,太子亲身周旋,明暗双线并行,妄图一场宴席抹平所有颓势,再度孤立苏家。
只是这般刻意为之的假象,终究撑不起真正的人心所向。
马车稳稳停在皇城宫门之外,各家女眷依次下车,结伴而行,笑语盈盈,衣香鬓影铺满宫道。众人见到缓步下车的苏清鸢,目光瞬间各异,有同情、有观望、有轻蔑、有试探,细碎的议论声压得极低,却依旧丝丝缕缕传入耳中。
有人依旧听信残余流言,暗自非议她心性歹毒;有人知晓昨日真相,心生愧疚,不敢直视她的目光;还有东宫派系的贵女,眼底藏着刻意的轻蔑,坐等看她今日当众受辱、手足无措。
面对各色目光,苏清鸢目不斜视、步履从容,脊背挺直、神色恬淡,不卑不亢地顺着宫道稳步前行,周身坦荡气度,反倒让诸多暗自揣测之人无从置喙。
行至凝芳台外,早有宫中侍女列队接引,依照提前排布的位次,将众人逐一引向席位。果不其然,所有世家嫡女之中,唯独苏清鸢被引至最末偏席,位置偏僻,远离主台,紧邻廊下风口,与她丞相嫡女的身份全然不符。
周遭不少贵女瞬间看清其中门道,眼神微动,纷纷收敛神色,不敢轻易与苏清鸢攀谈,生怕得罪皇室、惹祸上身。
晚晴立在身后,心底暗自愤懑,却不敢多言,只能紧紧护住自家小姐,提防旁人暗中刁难。
苏清鸢却全然不在意席位冷暖,坦然落座,抬手轻理衣袖,静静观望台前动静,神色淡然,仿佛身处何地、居于何位,于她而言皆无区别。
不多时,太后凤驾亲临,一众皇室宗亲、高位命妇紧随其后,缓缓落座主台。太后端坐正中,妆容华贵、神色慈爱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温和,开口便是一番体恤世家人情的客套话语,瞬间稳住全场氛围。
紧随其后,太子萧景渊一袭玄色锦袍,身姿挺拔、容貌俊朗,缓步走入宴席。历经一日休整,他昨日的暴怒急躁已然尽数收敛,面上只剩温润谦和、端方有礼的储君仪态,举手投足皆是刻意营造的仁德风度,全然不见半分昨日狭隘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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