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抚过纸面,冷声道:“很好,尽数归档封存,归入东宫构陷证据册。今日他以流言毁我名节,来日我便以这些记录,让他承担扰乱舆情、蓄意构陷重臣嫡女的罪责。”
正在此时,府外再度传来急促脚步声,前厅小厮快步奔入,躬身急报:“小姐,老爷散朝回府了!”
苏清鸢即刻移步前厅,刚入堂中,便见苏秉谦一身朝服,神色沉稳,不见半分颓色,端坐主位,眉宇间坦荡清正。
“父亲,朝堂之事如何?”苏清鸢上前屈膝行礼,轻声询问。
苏秉谦抬眸看向女儿,眼底毫无疲惫,反倒带着几分笃定笑意,抬手示意她起身落座:“为父无事。今日二十余人联名奏折递上,句句空穴来风、无凭无据,陛下当庭便面露不悦,直言无实证不得妄劾重臣。为父当庭逐条辩驳,将东宫数年构陷、捏造罪名的套路一一拆穿,中立朝臣尽数了然,无人再被虚假言论裹挟。”
今日早朝,是萧景渊精心策划的发难,却最终沦为一场笑话。
一众依附官员满心以为联名施压便能逼迫帝王责罚丞相,却不曾想苏秉谦早有防备,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,字字坦荡,句句属实,将所有虚假指控尽数击碎。帝王本就对太子结党营私心存芥蒂,此番见状,更是心知是东宫刻意挟私报复,心底对萧景渊的猜忌再度加深。
“东宫此番急于发难,反倒弄巧成拙。”苏秉谦缓缓开口,眼底带着几分清明,“结党联名、无实证劾臣、私下煽动流言,桩桩件件,都落了小家子气,失了储君该有的胸襟气度。朝中不少老臣已然私下议论,言太子心性狭隘、急功近利,难堪储君大任。”
苏清鸢闻言,唇角掠开一抹浅淡弧度。
这便是她隐忍多日、静待时机的意义。萧景渊身居储位,本该端庄持重、公允处事,可他解禁第一日便结党欺臣、造谣毁谤、挟私报复,所作所为,早已不配储君之尊。人心所向、朝堂公论,已然悄然偏移。
“父亲稳住朝堂局势,便是最大的胜算。”苏清鸢轻声道,“如今对方招式用尽,弹劾无果、流言无根,声势已然虚浮,接下来,便轮到我们步步收网。”
苏秉谦深深看着自己的女儿,眼底满是欣慰与感慨。数月风雨,女儿早已褪去青涩天真,遇事沉着冷静、谋事滴水不漏,进退有度、张弛相宜,这般心智格局,远超寻常世家儿郎。
“鸢儿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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