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留意,流言之事我自行处置,不必王府费心。如今对方已然主动发难,我们只需静待其招式用尽、破绽全开,再行收网即可。”
暗卫领命行礼,即刻转身离去,消失在晨雾街巷之中。
侧厅归于安静,窗外晨雾渐渐散去,日头穿透云层,洒下淡淡金光,照亮整座喧嚣京城。
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府外传来阵阵车马喧哗,往来行人议论纷纷,字字句句都绕着太子解禁、苏家被弹劾、嫡女生妒构陷储君的流言打转。风声越来越盛,如同潮水一般,从市井街巷涌向世家圈层,来势汹汹,铺天盖地。
管家匆匆从前院赶来,神色带着几分凝重,躬身禀报:“小姐,外头流言彻底传开了,不少不明事理的路人私下非议苏家,甚至有几家立场摇摆的小世家,已然派人撤回了与咱们府中的小额合作,生怕被牵连,得罪东宫。另外,早朝之上,二十余名官员联名奏折已然递入御前,字字指控老爷纵容嫡女私藏毒物、心怀忤逆、阻挠储君理政,请求陛下责罚丞相,肃清朝堂风气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苏清鸢神色未变,从容淡定,“奏折内容不必细问,定然是空口罗列罪名,无半分实证,只会堆砌虚词、刻意抹黑,以此裹挟朝堂舆论。”
萧景渊手中无半点拿捏苏家的真凭实据,所有罪名全靠捏造虚构,看似声势浩大的联名弹劾,实则外强中干,不堪一击。
“那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管家忍不住问道,“任由流言扩散、奏折弹劾,对咱们府中名声与老爷朝堂声望损耗极大,长久下去,中立世家必定人心浮动,纷纷疏远苏家。”
“无需应对,只需稳住自身。”苏清鸢缓缓起身,移步庭院,晨风拂动她素色衣袂,身姿清绝挺拔,“朝堂之上,父亲自会据理力争,逐条驳斥虚假弹劾,澄清所有捏造罪名。市井之中,我们闭门静养、缄口不言,不辩不驳、不争不闹,越是沉静安稳,越能彰显坦荡清白。”
心虚之人方才会急于辩解,坦荡之人从来静待自明。她如今分毫不动,便是最好的回击。
管家似懂非懂,却也深知小姐谋事从来稳妥,当即躬身领命:“奴才即刻传令全府下人,任何人不得外出与人争执辩解,不得私下议论朝堂与流言诸事,安分守己,闭门静待风波平息。”
话音刚落,别院看管庶女的婆子匆匆赶来,神色慌张,屈膝禀报:“小姐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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