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女儿妥善收好丹药,切莫随意示人,同时提点道:“靖王当年北境惨败、身负残腿,背后另有隐情,多年蛰伏,心思深沉,你与他往来相处,分寸务必拿捏得当,不可过分亲近,也不必刻意疏远,保持君子之交的距离即可。”
苏清鸢知晓父亲顾虑朝堂闲话,轻声应下:“女儿懂得分寸,与靖王只是相互提点、互通线索的盟友,并无逾矩往来,不会落人口实,连累苏家名声。”
父女二人又商议片刻如何清退府中旧有心腹、重新登记下人户籍,规划妥当之后,苏秉谦便带着封存好的密信、暗账前往书房妥善锁藏,独留苏清鸢与晚晴留在空旷的主院之中。
院中早已清扫干净,柳玉茹的贴身物件尽数打包带走,往日处处彰显主母尊荣的陈设,此刻只剩冷清空旷,再无半分往日喧嚣。晚晴看着满地收拾完毕的证据残渣,长长松了一口气,眉眼间满是释然:“小姐,这下总算彻底除去府中两大祸患,柳氏入家庙,苏清柔禁足反省,再也无人能在暗处算计您,往后咱们清鸢院总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。”
苏清鸢缓步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木窗,外头积雪未消,澄澈天光洒落庭院,寒风裹挟淡淡的梅香涌入屋内,吹散连日来压抑心头的阴郁。她望着院中挺拔的寒梅,思绪并未就此放松,轻声开口:“除去内宅柳氏母女,只是解决了近处的隐患,真正的危机,远在东宫深宫之中。萧景渊野心未灭,太后依旧手握后宫权柄,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保全苏家秘宝、安稳度日,后续必定会想出新的阴私手段,暗中针对我们。”
晚晴闻言,方才放松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,蹙眉担忧:“太子如今还在禁足,尚能有所牵制,若是三月禁足期满,他恢复自由,岂不是会变本加厉地算计咱们?”
“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只被动防备。”苏清鸢眸光沉静,心中已有完整谋划,“一方面,尽快清点府中所有药材、医书,将核心秘术手抄两份,一份藏于密柜,一份寻稳妥之地异地存放,防止日后东宫暗中潜入偷盗;另一方面,顺着之前追踪到的东宫内线线索,持续暗中探查太子与太后当年构陷靖王北境战败的内情,找到他们当年篡改军报、截扣粮草的证据。”
她与萧烬珩有着共同的仇敌,共同的诉求,联手探查真相,远比独自摸索事半功倍。昨日靖王府暗卫送来青铜令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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