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,人人恭敬避让。今日全府上下皆人心惶惶,下人们私下窃窃低语,眼底藏着忐忑不安,无人再敢肆意攀附主院,更无人敢轻视清鸢院。
昨日宫里大婚惊变、太子禁足、庶女被罚、婚约作废的消息,早已传遍整座府邸。所有人都清楚,如今的苏清鸢,早已不是往日温顺可欺的嫡小姐,她手握内宅权柄、深得老爷信任、心智杀伐远超常人,往后整座丞相府,皆是她说了算。
苏清鸢晨起梳妆,未施粉黛,素衣轻裙,青丝简单挽起,仅用一支素雅玉簪固定。褪去所有华贵浮华,反倒衬得她眉眼清绝、气质凛然,自带掌控全局的强大气场。
“小姐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晚晴手持账册、密信与丫鬟供词,躬身而立,“人手、证据、供词、追踪线索,全部齐备,只待小姐下令。”
苏清鸢起身,步履从容沉稳,没有半分仓促躁进:“去主院。”
一路穿过庭院回廊,往日热闹繁盛的主院,此刻死寂冷清。大门紧闭,院门值守森严,处处透着被禁足的压抑沉闷。院外值守的下人见到苏清鸢前来,尽数躬身行礼,不敢有半分怠慢阻拦。
如今府中人人皆知,嫡女掌家,大势已定,无人再敢攀附被禁足的柳氏。
苏清鸢踏步走入主院。
院内炉火依旧旺盛,陈设奢华精致,处处彰显主母尊荣,可端坐屋内的柳玉茹,早已没了往日温婉端庄、从容持重的气度。
一夜禁足,她鬓微乱、面色憔悴,眼底布满红血丝,神色阴郁狼狈,周身再也不见半分世家主母的雍容华贵。一夜未眠,她始终在心底盘算谋划、等候消息,却始终等不到心腹传回的半点动静,心底早已慌恐不安。
听见脚步声,柳玉茹猛地抬眸,望见缓步走入屋内的苏清鸢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,随即强行压下,换上往日温和慈爱的模样。
“鸢儿,你怎么来了?”她语气轻柔,试图延续往日继母的温情假象,“昨日宫里风波劳累,你身子刚好,该好好静养,不必来回奔波。”
时至今日,她依旧不死心,还想伪装温情、蒙蔽人心,妄图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
苏清鸢立于屋中,静静看着她拙劣的表演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,眼底无半分温度。
“静养?”她轻声开口,语调清冷,字字诛心,“继母暗中害我数年、私通东宫、出卖家族、盗取秘宝、筹谋夺权,桩桩件件,罪孽滔天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