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如今看来,全是伪装!”
“苏家庶女更是可笑,姐姐刚退婚,她就急着上位顶替,结果被当众揭穿歹毒心思,落得禁足收场,真是自作自受!”
流言蜚语四起,风向彻底逆转。
无人再诟病苏清鸢任性无礼,反倒人人同情她数年被暗害的遭遇,敬佩她坦荡果敢、宁折不弯的风骨。萧景渊多年积攒的仁厚名声一朝尽毁,东宫颜面彻底扫地,苏清柔苦心经营的温婉人设,也彻底崩塌。
马车之中,苏清鸢静静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议论声,心底毫无波澜。
流言从来都是最锋利的刀,亦是最公正的镜。今日公道人心,已然偏向她侧,这便是她步步为营、当众揭穿阴谋的最大意义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稳稳停在丞相府朱红大门之前。
往日大婚的喧嚣喜庆早已尽数散去,府门前冷冷清清,只剩一地残留的红色喜绸与破碎灯笼,狼藉遍地,无声诉说着这场盛大婚事的荒唐落幕。
管家早早立在府门等候,见马车归来,连忙上前躬身行礼,眼底满是恭敬与愧疚:“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
苏清鸢掀帘下车,身姿清冷素净,气度从容:“父亲何在?”
“老爷在前厅等候小姐,听闻宫中诸事,满心挂念,已等候许久。”管家连忙回话。
苏清鸢微微颔首,抬步踏入府门。
穿过层层廊院,昔日挂满喜绸的庭院,此刻萧瑟冷清,风雪落满枝头。她一路前行,眼底冷静沉稳,思绪飞速流转。
柳玉茹被禁足主院,苏清柔被囚别院,看似尘埃落定,可柳玉茹深耕丞相府多年,根基深厚,手中必定还藏着未暴露的底牌,绝不会就此束手就擒。
除此之外,那三卷被柳玉茹私藏的苏家医毒手记,至今下落不明,大概率早已被她暗中转移,或是悄悄送往东宫,落入萧景渊手中。
这是极大的隐患。
苏家医毒秘术,可救人济世,亦可杀人无形,一旦落入有心人手中,必定会被用来作恶害人,甚至成为日后构陷苏家、搅动风波的利器。
她必须尽快寻回手记,杜绝后患。
行至前厅,苏秉谦端坐主位,一身朝服未褪,眉眼间满是疲惫,却藏着浓浓的牵挂与后怕。见女儿缓步走入,他立刻起身,快步上前,目光细细落在她身上,上下打量,确认她安然无恙,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鸢儿,委屈你了。”
一句简单的话,藏着父亲无尽的愧疚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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