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,还在后厅顶撞你母亲,可有此事?”
柳玉茹立刻上前半步,眼眶泛红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柔声开口:“老爷,妾身也是忧心鸢儿,昨日她淋雪高热,妾身亲手炖羹送去滋补,反倒被她猜忌下毒,内库嫁妆妾身只是借来翻阅几卷医书,她便说我私藏窃取,今日当着东宫内侍的面,更是出言折损皇家婚约,若是传出去,旁人只会说咱们丞相府不识抬举,日后苏家颜面何存啊。”
苏清柔垂着头,轻声附和:“爹爹,姐姐许是大病初愈心绪不宁,可皇家赐婚何等隆重,明日便是大婚吉日,这般言语若是传入太子耳中,恐会迁怒咱们苏家。女儿多次劝说姐姐,姐姐都不肯听,女儿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母女二人一唱一和,句句都将过错推到苏清鸢身上,把自己塑造成忧心家族、委屈忍让的模样。
苏秉谦目光转向苏清鸢,等待她的解释。
苏清鸢直起身,语气平稳,不疾不徐,没有半分激动辩驳:“父亲,女儿不敢刻意顶撞母亲,更无意轻视皇家婚约,只是昨日高热未愈,今日晨起依旧气血亏虚,太医把脉也言明女儿根基受损,长久体虚难愈。太子殿下待女儿情深,女儿不愿日后嫁入东宫,常年缠绵病榻,无法打理内宫事务,更耽误皇室绵延子嗣,才当着内侍据实坦言,绝非有意折损婚约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平和看向柳玉茹,继续道:“母亲送来的银耳羹,女儿不敢随意食用,并非无端猜忌。羹汤分赏给下人后,两名丫鬟午后接连头昏乏力,浑身酸软,可见汤中确有耗损气血之物。内库医籍十二卷,如今只剩九卷,库房两位管家亲眼见母亲独自入内库取走手记,也已写下记录签字画押,并非女儿凭空污蔑。”
一番话条理清晰,没有半句指责谩骂,只陈述客观事实,人证旁证俱全,对比柳玉茹空洞无凭的哭诉,高下立判。
苏秉谦眉头骤然紧锁,转头看向身侧的柳玉茹,眼底生出几分质疑:“鸢儿所言当真?羹汤致使下人不适,你私自取走祖传医籍,为何从未与我提及?”
柳玉茹神色慌乱,连忙摆手辩解:“老爷,这都是鸢儿片面之词!下人头昏许是自身体虚,与羹汤无关,医籍妾身只是借来研读,过几日便归还,鸢儿大病一场心思敏感,才胡乱猜忌妾身!”
“是否猜忌,明日便能验证。”苏清鸢淡淡接话,“明日入宫大婚,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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