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他一口棺材!”
“朕让他涨个记性!”
魏帝冷哼,脸瞬间阴沉下来,“朕承认他将军备给筹措好了。但除这件事之外,他监国期间干了哪怕一件好事吗?一个监国王爷,不思处理政务,不思治国理民,整日就想着如何对付秦平,给陈王府和东宫使绊子!”
“朕若是不给他来点厉害的,他真当朕的眼睛是瞎的!”
听闻此话。
宋玄无奈点头。
魏帝说的倒也是这个道理。
他也真是搞不懂,齐王和宁王为何非要跟秦平较劲,而且每次都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。
紧接着。
魏帝继续道:“中秋文会,朕邀请的人比较多,茵茵自己负责此事恐怕有些困难,你派人去帮帮她,这件事朕不希望再出现任何乱子!”
宋玄应声,“是,陛下。”
说着,他又道:“对了陛下,秦公子好像要对那些奸商进行反击了,这里面还有宁王、齐王和兴国公府的事,您看此事?”
魏帝冷哼道:“此事我们不要插手,就让秦平给他们一个教训!联合奸商囤积棉花,哄抬棉布价格,朕没有治他们的罪,那都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!”
......
秦氏作坊。
沈长歌正里出外进的忙活。
沈茵茵要忙中秋文会的事情,将谢雨桐和潘少游都借走了。
所以他们这段时间也很少来作坊了。
与此同时。
秦平从作坊外走了进来。
沈长歌望着秦平,面露惊讶,疾步冲上前来,眼眸中满是温柔,“夫君,你不是去东宫报到了吗?怎么回来了?”
秦平解释道:“太子带我去了趟宁王府,然后就让我回来处理那些奸商。”
“宁王府?”
沈长歌眼眸泛亮,问道:“宁王真在王府给自己办葬礼呢?”
“可不是吗。”
秦平笑呵呵道:“宁王给自己办的葬礼,那叫一个风光......”
随后他将宁王府发生的事情,全都复述给了沈长歌。
沈长歌听后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咯咯咯!”
“宁王这次真是自作自受!”
“陛下就应该这么治他,将他封在棺材里面才好呢!”
“他若是真被下葬了,那整个上京城就清净了!”
说着,她问道:“夫君,那我们如何反击?”
秦平解释道:“我们现在去找黄越,他如此真心实意帮我们,我们也得送他一桩大造化!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不远处,正啃烧鸡的牛大春,高呼道:“大春!备车,去桂芳斋!”
牛大春忙应声道:“好嘞姑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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