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永远都是亏损!”
说着,她无奈摇头,“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!”
秦平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同样无奈。
如此看来,国家过日子跟正常人家过日子差不多,哪哪都离不开这个钱。
......
是夜。
皇宫。
东宫,承恩殿。
太子沈炽望着里外忙碌的太子妃许晴,轻笑道:“夫人,皇叔就是带着秦平和长歌过来吃个便饭,不用搞得很隆重,不然反而拘束!”
“你懂什么?”
太子妃许晴白了沈炽一眼,“这么多年,若不是皇叔支持你,给你撑着户部那烂摊子,你这太子能当得这么踏实?”
沈炽瞪大眼眸,无奈道:“我这太子当的还踏实呢!我还不如被废了呢!落个清闲!”
“你瞧瞧你说的那话!”
许晴左手叉腰,右手指向沈炽,怒气冲冲道:“你早怎么不说这话?!我当初瞎了眼睛嫁给你!我当上太子妃后,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,你还要自找被废!”
“人家宫里都传,说我是历史上最抠门的太子妃!你还不给我争口气,多搞点钱,让我风光光!你不嫌窝囊,我还嫌窝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