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谁让他是太子呢?
再者说,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干。
老二和老三打打杀杀还行,政务交给他们处理,沈炽根本不放心。
......
上京城。
东城。
路边小吃摊。
魏帝左手拿着筷子挑着鸭血粉丝,右手啃着酥皮烧饼,吃得不亦乐乎。
宫中山珍海味他早就吃够了,还是路边小摊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怎么样爹?”
沈煦夹起鸭血放到魏帝碗中,“他家这鸭血粉丝汤和烧饼不错吧?”
“嗯!好!”
魏帝夹起一块鸭血放入嘴中,含糊道:“你别说,这味道还真是不错,我想这口想了挺长时间了!”
沈燧笑着附和,“那是!这可是我跟二哥亲自尝的!满上京城,也就他家的好吃!”
说着,他将剥好的大蒜递给魏帝,“爹!再给您两瓣蒜!”
“好好好!”
魏帝吃得不亦乐乎,“你们也吃着啊!别光顾着朕啊!”
话音刚落。
两名客人坐到了一旁的桌案旁。
“你听说没有?有人拐了几十名如花似玉的灾女,就藏在东城!”
“什么叫听说,我亲眼看到的,那院里全是美人,听说是个大人物金屋藏娇!”
此话落地。
魏帝眉头紧皱,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