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图谋不轨!”
那日曲江游会。
秦平将他搞得狼狈不堪,颜面扫地。
这个仇赵嵩一直记在心里。
如今找到机会,他非要让秦平付出代价不可。
沈煦看向赵嵩,问道:“此事你确定吗?”
赵嵩眼眸中满是坚定,“卑职确定,秦平那厮绝对没有好心!”
沈煦端起酒盏轻抿一口,“若是如此,我们可以弹劾秦平那厮,彻底封死他的入仕之途!”
沈燧琢磨着,沉声道:“二哥,我们光弹劾他恐怕不够。”
沈煦忙问道: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沈煦思忖着,沉吟道:“我们得想办法将爹骗出宫,然后来个意外的人赃并获!这样不会显得我们太过刻意!不然爹又说我们栽赃陷害!”
“你这话说的在理。”
沈煦起身,踱步厅内,“这样,秦平就更没有辩解的机会了。”
说着,他转身看向赵嵩,“这件事交给你去办,一定要将那个废弃作坊给本王盯好了!”
赵嵩揖礼道:“宁王放心,我肯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沈煦满意点头,“如此甚好!”
......
与此同时
东城。
纺织作坊。
经过秦平和沈长歌的努力,作坊已经彻底修缮完毕。
城外赈灾工作也已经进入正轨,秦平将难民营全都交接了出去。
所以这几日他和沈长歌一直在作坊忙活。
姑娘们住的地方也已经安排妥当。
虽然也在作坊内,但环境不错,卧榻和被褥都是新的。
“夫君。”
沈长歌端着一碗水,从屋外走了进来,“喝点水休息休息吧。”
秦平正在改良织布机,起身接过水碗一饮而尽,“多谢娘子。”
“夫君跟我还客气?”
沈长歌面露笑意,掏出手帕给他擦汗,“织布机修得如何了?”
秦平淡然道:“马上就修好了。”
沈长歌看着一旁的织布机,不解道:“织布机请人修不就好了?你还非要亲力亲为?”
秦平解释道:“娘子,我不仅仅是为了修织布机,主要是为了改良织布机。”
“啊?”
沈长歌面露惊讶,“改良织布机?你还懂这些?”
秦平微微点头,随口胡诌,“以前就有这种想法,不过一直没机会试验,如今作坊内有这么多织布机,我可以好好实验实验了。能改良当然好,改良不成也无所谓。”
沈长歌闻言,脸上满是敬佩,“夫君,你是真的聪慧,什么都懂。”
秦平笑呵呵道:“不过是喜欢琢磨而已。”
说着,他放下水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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