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道:“爹,家丑不可外扬,还是别叫老二来了吧?”
“这还用外扬吗?”
魏帝怒气冲冲道:“现在全天下百姓都在戳着朕的脊梁骨骂朕!这还有什么不能外扬的!”
沈炽无奈,只能派人去将宁王找来。
与此同时。
不远处。
秦平主持的营地已经开始运营。
生病的灾民被收容在医疗区。
其余灾民正排队领粥,大家不吵不闹,安静排队。
整个灾民营在秦平的规划下井然有序。
沈茵茵、沈长歌、谢雨桐和潘少游几人站在营地中,望着井井有条的灾民营,皆是有些恍惚。
“长歌。”
沈茵茵扫视四周,惊叹秦平的手笔,“这还是灾民营吗?我从未见过环境如此良好、卫生如此整洁的灾民营。”
谢雨桐附和道:“谁说不是啊!朝廷搭建的那些灾民营,跟秦平搭的简直没有可比性。”
沈长歌脸上满是骄傲,“那是当然了!我夫君干什么都用心,哪里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能比的?”
沈茵茵笑吟吟道:“是是是,你夫君最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