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愧是永安公主,随口吟诵便是此等佳作。”
“这首诗由晨及暮铺展曲江景致,远近交错、动静相衬、层次清晰、气韵平和,足以见证公主的作诗功底。”
“塔影倒沉天在水,以虚实倒置的笔法写池水之澄澈、倒影之真切,这才是这首诗的点睛之笔呀!”
......
才子佳人们议论纷纷,皆是称赞沈茵茵这首诗。
抛开沈茵茵的公主身份不提,她这首诗做得确实不错。
格律合规、写景扎实、气韵流畅,是一首合格且有佳句的写景七律。
秦平对沈茵茵的才气,还是十分认可的。
“秦兄。”
潘少游并未在意,端起酒盏看向秦平,“我们喝。”
秦平跟着端起酒盏,“请。”
沈茵茵为游会文风开了好头。
才子佳人们不甘示弱,纷纷作诗,展现自己的才华。
秦平和潘少游全程都没有参与,只自顾自喝着酒。
他发现自己跟潘少游还是挺投脾气的。
潘少游不似一般文人那般执拗,更多的是洒脱与放荡不羁。
半个时辰后。
才子佳人们作诗完毕。
秦平和潘少游喝得也越来越尽兴。
与此同时。
赵嵩突然起身,转头望向秦平,沉声道:“秦平公子,如果你看不起永安公主,看不起曲江游会,大可不来参加!何必这番做派在此恶心人!实在令人不齿!”
此话落地。
游会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眼睛全都落在了秦平身上。
“不是?”
秦平喝得有点上头,瞬间起身,回怼道:“你这厮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呀?我静坐于此,既没扰乱游会秩序,又没给任何人添麻烦,我恶心谁了?我怎么令人不耻了?”
沈长歌跟着起身,怒视赵嵩,垂眸道:“赵嵩!你没完了!?我沈长歌的夫君轮得着你教训!你是什么东西!”
沈长歌真是气坏了。
今日赵嵩三番五次找秦平的麻烦,实在过分。
沈茵茵同样阴沉着脸,寒声道:“赵嵩!你给本宫坐下!你发什么疯!?”
赵嵩不为所动,盯着秦平,冷哼道:“自公主题诗开始,秦平那厮便没有丝毫尊重!大家以诗会友,秦平那厮却一直坐在那里喝酒,丝毫未将游会放在眼中!难道他这番做派不是看不起游会,不是看不起大家,不是令人不齿!?”
“真是笑话!”
秦平冷笑道:“我喝酒还碍着你事儿了?”
潘少游起身附和道:“是呀赵世子!这酒我也一直在喝,是不是同样令人不齿啊?”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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