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皱,沉声道:“爹,我觉得您这段时间对陈王府过于袒护了!就像是那日二哥欠秦平货款,那也是因为户部没钱,结果二哥自掏腰包将货款给......”
话音未落。
魏帝抬手打断,沉声道:“老三,你少他娘的跟朕扯淡!你们兄弟三人都是朕的亲儿子,你们心里怎么想的,朕能不知道?你拉人家织布机,不就是想偷人家的纺织技术吗?你当朕看不出来?!”
沈燧闻言,急忙辩解道:“爹!天地良心!我绝对没有!”
“别放屁了!”
魏帝端起茶盏一饮而尽,沉声道:“今日朕明着告诉你!那作坊是朕和秦平两人合伙开的!”
说着,他将桌案上的银票拿起来,沉声道:“你瞧见没有?这银票就是秦平刚刚给朕的分红!这钱还热乎呢!朕他娘的做个买卖,你和老二不是欠钱不给,就是查封作坊,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!?你们是看不惯朕,欺负到朕头上来了吗?!”
沈燧:???